他俩一位叫曹达,一位叫徐兴民,是现在合肥夜场里数一数二的乐手。两人都曾在部队服役,退役后都没有去过朝九晚五的生活,“我们就是喜爱这种工作带来的自由。”
不知为什么,想到自由二字,我就联想起电影《勇敢的心》里面梅尔·吉布逊躺在刑床上高呼的场面,可能对大多数人而言,工作和生活的压力已经让自由的空间越来越逼仄狭小,需要放声高呼才能得到刹那的自由放纵。
可是对曹达和徐兴民来说,一直就是这么自由的生活。
曹达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在演艺场所工作,“1990年开始在广东、浙江等地跑,那时大家都爱摇滚,我也不例外。”然而几乎和崔健同时期的曹达没有将摇滚坚持下去,问他原因,他答:“在现在的中国,做摇滚会饿死。”放弃了摇滚的曹达现在有自己的音乐工作室,除了在酒吧弹琴之外,还做编曲工作,“编曲才是我的工作,来酒吧只是为了练手。”尽管吉他已经“玩”得好得不能再好,他还是说不能不练,“一天不练自己知道,两天不练同行知道,三天不练观众知道。”
徐兴民是曹达的好友,也是曹达音乐工作室的合作伙伴,两人虽然年龄相差十几岁,知趣却很想像,性格也相差无几。这位江西男孩,退伍之后就留在了合肥,除了夜场酒吧,还在酒店弹琴。记者说从没看过男人在酒店弹琴,他笑:“有很多的。”问他生活累不累,他说还好,“我们的活分淡季和旺季,忙的时候恨不得长八只手,闲下来又急得没事做。”忙与不忙,完全看有没有接到编曲的活,而做编曲的人永远是在幕后,“大家只会认识唱歌的人,只有专业人才会去看曲子编的好坏。”
或许,做音乐幕后的人都是不善言辞,和曹达、徐兴民聊天时常常冷场,远没有采访土豆时顺利,让他们说说生活中的趣事,两人想了半天说没啥。记者不信,徐兴民说:“我的生活特简单,休闲生活也就是跟朋友去喝喝酒,聊聊天,没有特别的。”
因为去采访时,赶上他们排练,我等了好久,排练结束后,徐兴民又要赶去别处开工,两人很抱歉,说以后有时间一定请我去他们的工作室参观,看一看他们真正的自由空间。